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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什么吧,因为想不出还有什么事可干。纠结的时候是看不下去剧的,就算那剧真的很好看。我基本不用这个博客写东西,只是,有很多事写在其他地方觉得不安全——或者,至少总有些事,不想被太多的人看到吧。
其实,我心情不大好。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不好。只是纠结而已。小时候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会为一件事而考虑那么多,也不会去考量那些有的没的的可能性,说“如果这样这样,也许会更好”。而事实,或许并不是,很可能没有那种所谓的“可能会更好”;只是很多事,谁也不知道。
很久,没有这样漫无目的的写作了。一般来说,我写的日志不是去讨论一件事情,就是去讨论一些理论。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毫无确切主题的写作了。是的,在这里,我得缕清一些我想不清楚的事,一些积压在我脑袋里的事。
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进入大学之前的小时候,那个时候,我的写作状态却奇妙地与如今十分相似。没有一件确切的事情,没有一个非要客观的视角,只是,文字是被用于体会和梳理自己的内心的。而想起小时候,也就想起春末夏初屋子外面轻缓浮动的树叶和那种将要进入夏天的气息。其实,最近我几近是要回到那样的感觉中的。只是在经历那么多折腾和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很奇怪的,这种儿时特别的感觉又回来了。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是很重要的东西,而通过什么方式和策略获得,也一样重要。甚至,后者比前者更重要。我不知道我手边这个工作是不是最好的(但无论如何我想这已经挺不错的了)。有时候想想,如果它当真如此完美,那么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将会在喜悦与恐惧的并存中度过。人就是如此这样,当你获得一个优越而安稳的职务的时候,你就会满足于此,想一直在这里继续下去;而当你因为熟悉而沉湎于这种熟悉所造成的懒惰和依赖之中的时候,恐惧便就如约而至了。我会纠结,只是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的事。你们总说,怎么了,小包子又纠结了?是的,小包子是个爱纠结的人。爱纠结,就是为了把一些该想的事想清楚。
如果是塞涅卡或者马克·奥勒留的话,会说稳定所带来的安全感会使人屈服让他们丧失面对命运的勇气。这就是古罗马人面对人生的智慧。
我一直觉得妈妈是一个富有智慧的人,只是她没事儿神神叨叨地实在让人看不出来她这一面。她总是很清楚一些事,而在最重要的时候,在我拟定不出自己的战略的时候,总能够给予我支持。写完这些,接完妈妈的电话,很多事在我心里基本变得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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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se flowers that have gone... - [「閒談」]
Jul 16, 2010
今天下午纠结了好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没能平静下来读下书去。于是,在看了一小时的书之后,去上豆瓣;于是,看到了关于大佑过世的消息。那个时候我看了下窗户外Wessex Lane的风景,风吹过,树影重重,带着飒飒的声音。估摸着,其实也就是几个小时之间发生的事,因为直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这边都还没有消息。只是一瞬间而已,那个叫大佑的孩子也便就不在了。
记得当初听到阿桑的死讯时,我那时还在北京。莫名的,那天特别难过。因为以前听着她的歌的时候,曾被感动过。那时候我在想,怎么就死了呢,她还没得到幸福呢。知道雨生的故去,是在一年之后的1998年,那时候我大约还是个小学生吧。只是觉得幸运的是,14年之后,他还仍旧被很多人守护着。他的墓地也好,家人也好,还有许许多多身前事都被好好的保藏在许多人的记忆里,而他的歌还一再被人翻唱着。
如今,大佑也不在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有那么幸运,以至于14年后,还会有人记得起。或许对于日本,这决绝是件不可思议且过分奢侈的事。以及,这个死讯貌似直接波及了一票人,其中之一就是京。我说的并非是,现实,而是,舆论。这件事究竟怎么来的且放一边不说,不过,提到大佑君的事情,基本上好几家博客都会临了扯上叔以及叔的痛苦。去忖度他人究竟是如何痛苦是很难的,虽然人们往往都很清楚,他应该是很难过的。但真正应该担心的是什么呢?滥用药物形成药品依赖、生物节律失调、酒精上.瘾、精神.疾.患、抑.郁失.眠、性.放.纵,有太多的乐队成员有这样的状况吧。真正应该担心的,也许往往是那些你表面从不会很注意的。
总之,大佑,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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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uretic Writing Experiment: Decode the Encodings Part II - [「續 銀元齋詩話」]
Jul 6, 2010
引
——背转身去,那便是一个世界。

World, Poetry, Metaphor, Metonymy, and Spell, and Philia
【叁】转喻··Metonymy
无论是对于Cinephilia, Necrophilia, Scopophilia 还是对我所说的,Anthrophilia,来说,有关于客体的喜爱总带有着一种无法说清的神秘色彩。它或许可以被称作是某种诗学的,语言的或者意义层面的神秘性,物体的意义得以被延展开去的某种确定与不确定的可能。无论是对于电影,尸体,视线与场面,性器官,还是人,当一个拥有着这样感受的主体在这种精神动力下打开了那个有关他自己的诗学的神性的语言静默的世界时,这就是与被称为Philia,爱,这种精神体验的相遇。
Philia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即非Love也非Erotica,既不是感情也不是肉体。它不能带给主体所得以存在的物质实在(肉体/身体)上的变化,却又始终令人狐疑地为主体的存在带来变化。Philia是关于语言、意义和思考的爱,来自于情绪,却或许拥有着某种上升力量。这就是为什么,古希腊人给予了“哲学”那么一个咒语一般的名字,Philo-Sophia。“去爱吧,那样一种智慧的存在。” 或者说,Philia的爱能够使一个人在他所爱的客体的镜态影像下反观并发现他自身的智慧,就像是电影之于安德烈·巴赞,安德烈·巴赞之于电影。
背转身去,那便是一个世界。可以设想这样一个场景:当那双拥有着纤长手指的双手抚摸黑色的干枯的大地之时,也或者是石头,一条鱼,白色的塑料袋,或者别的什么,黑色干枯的大地,或者石头,一条鱼,白色的塑料袋,或者别的什么——任何可能的东西,便成为了一个谜,一个微弱地散发着某种隐喻的物体或者存在,主体的思考便在这种对于客体行为和/或细节的凝视中被开启:大地可以变成生死互转、天堂地狱之界面,也许更多的他可以想到的感到的东西的隐喻。又或者是石头,变成了物质的微粒,或者力量的凝结之物。再转身而去,主体弃绝了最初诞生于物与凝视的隐喻的形态,对于大地的冥想能够把你带到哪里,就是喻意可以去的哪里,可能很远也可能很近,那便是转喻。
背转身去,即是一个世界。诗学,语言,意义,释放思想的自由的经验,都因此而被开启。但思想总规要背离此处,从这世界被开启之时起,它便面临着背叛,因为Philia往往会使得以物的意义之间交换含混重叠延伸相互扭转相互附着为基础的语言意义的增殖形式从其内涵的方式(隐喻)转向了外延(转喻)。转喻,隐喻的隐喻,符号的符号,有可能就此成为了主体所拥有的由Philia开启的这个世界得以运作的动力学基础,就像神经网络与漫步的无规则随机相连的野草根茎一般将思想从一处带到不知名也不知去向的另一处,意义的世界,才有可能得以被丰富。
关于爱的诅咒,但仅仅,可能,哲学除外。Philia使得主体被牢牢绑在对于客体存在的依赖关系上,如果没有电影,很难想像Cinephilia如何得以进行。作为电影的一部分,胶片放映的传统电影院的沉寂,已经很大程度上打击了Cinephilia本身的存在,Cinephile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将电影院看作是一种神性的黑色寂静之地,因为那里不再有他们所熟悉的电影放映方式和影院的运作模式。而对于少数Cinephile来说,或许世间之存在物,也可以成为一种依赖的客体,但那样的人便不再从事思考而成为了电影的创造者。存在与灭亡连接在电影、电影院和爱电影的人之间,这就是诅咒。他们只能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达成某种变形契约,因为客体的变化(电影从胶片到数字,从普通电影院到3D电影院)会牵动主体内在结构的某种改变(传统Cinephile到当代Cinephile的属性与内涵变化)。而Anthrophilia也是如此,客体的生命存在,对他的存在来说,过分重要。
是否有一种不依赖于客体存在的Philia,一种不同于Cinephilia, Necrophilia或者Anthrophilia的Philia形态的存在?是否对于智慧的爱不受制于对于客体存在的依存?我不知道。但如果说,哲学是语言层面的再一次褶皱,并且它还是以主体在客体那里所获得的智慧为养料和原材料的话,它也仅仅是对于诗学的一种依附。最后,Philia的诞生来自于凝视与距离。就像Cinephilia被安德烈巴赞与Necrophilia(恋尸癖)或者Scopophilia(窥淫癖)联系在一起一样,Philia是我所知道的唯一不需要主客体在物理上进行交融的爱的形态,这也和它会游走于语言意义层面有关。凝视与距离是它得以产生的基本。无声,却又在语言、智慧与精神变态之间徘徊回响,成为主体眼底的世界的裂口。
那是我手里持有的,开启有关于自身智慧的一把被称作“京”的钥匙。
后记,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于转喻的把握还是不太到位,还是潜意识驱散不了意识,总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还好吧。还是那句话,看懂的不解释,看不懂的也别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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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uretic Writing Experiment: Decode the Encodings Part I - [「續 銀元齋詩話」]
Jun 29, 2010
引。
本文僅是作為嘗試羅蘭·巴特第三形式寫作的一個實驗,旨在重新改換寫作形式。究竟這東西有什麽用有什麽效果,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接受學領域的一種寫作實驗,既然如此,那麼處理的問題其實無外個體接受與客體間的遐想關聯,能在寫作過程中走多遠,就是多遠。
說、喜歡沒有理由;其實喜歡並不限制理由,它僅僅是做為意義生產的一種形式,將你的主體與自我從原先的地方拉出,拉得更遠,瞧瞧你還能成爲什麽。喜歡,是一種能動力,遵守著某種看似矛盾的心理動力學原則;那便是喜歡,一種心靈的遊牧。

The Sealled Ear, Person, City, Architecture, Language and .....
【壹】京·城市
一個城市的遊蕩者(Flaneur)總是以他自己的眼睛搜索著某種城市的細節,它可能是一磚一瓦,也可能是居民住家門前的土地上生長的一朵花。遊蕩者總是在近距觀察視點和遠距觀察視點間不停地變換他的閱讀策略。沒有什麽逃得過他的眼睛,他賦予城市以個人意義,他與城市擁有這一種不明的曖昧關係。那麼、在京都他會看見什麽?京都有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在大大小小的細節間隨處可見,令人眼暈。京扇子、京小物、新京極、京抹茶、xxx京xxxx、xxx京xxxxxx、xxxxxxx京xxxxxxxxx.......影像總會如此令人膽戰心驚地重疊在一起,像是爱森斯坦的杂耍蒙太奇。这总能让人想到一战到二战之间那一段时间里影象实验的Tricks,电影剪辑师将广告以一针的方式剪切在整部电影当中,而观众的视觉分辨是无法到达这个程度的,只有视觉无意识能感知电影当中广告的存在,再以一种让主体自身无法明了的方式将广告的指称物当做消费的对象。
喜欢京,是件令人觉得可疑的事,一个值得怀疑自我潜意识的事;选择京作为艺名,也那么有点让人遐想。城市的潜在影像投注于人的大脑之中,在无意识的视觉感知之下形成了某种印象。城市印象,它烙印在人与一座城市的关系当中,一个人个体记忆当中,久久挥之不去。
北京则是一面影像镜子,一个Trick的Trick。它最著名的蒙太奇杂耍就是瞬间从你眼皮底下飞驰而过的汽车。它们停留在一个人的眼中可能不足十秒,可能更短,一次次又一次次。眼睛会记住它们的名字,与京都享有的同样名字。它遍布于城市之间,眼睛所及的地方,全部的个体关于城市的影像记忆之中。那便是它的名字,一个人与城市与记忆相互缠绕的一个节点。
那么,是否潜意识在开自己的玩笑呢,一个关于城市影像和潜在记忆之间的玩笑?一个巨大的投影仪总是在个体的背后,它将影像的记忆投射在另一个影像之上,影像再投射于能指之物,形成一种斩不断的循环。我们大多时候的灵感来自于这种潜藏在身体内在的无名的动力之中;它晦暗不明,但总有可能等待着人们的察觉。只需要一瞬间,它便会从深黑色的泥沼之中挖掘出来。
伦敦是没有名字的,因为它无法在影像的潜意识中被连接。这是一个没有名字巨大空白,清晰而爽朗,那么那里会被填入怎样的记忆呢。城市的蒙太奇杂耍将会被启动,在对于英国人来说阳光过分强烈的八月。于是我倒是很期待,作为一个Flaneur,潜意识当中的记忆影像将以何种方式被重叠,在一个对于我来说没有名字的城市里。曝光过度而变成空白也不是没可能的。
【贰】Language Gap
没有语言是语言的一种形式,它刹那之间便可以掀起一场电光火石的记忆空白。他说话、他不说话、他解释、他选择沉默。言语瞬间与语言其实都是在场的空白,而能指便是某种不在场物。说话、不说话、说话、不说话、说话,言语间形成的微妙张力总是令人遐想。有人说,这是潜意识当中对于自身行为和语言注释之间转换的一种抑制动力,使得一个人在解释自身行为上出现非直接的偏差,说、这样的人看上去就是很别扭的。Language Gap,节点存在于每一次说与不说的张力之间,以致于无法解释,越抹越黑,不能被理解。理解?理解?!理解。理解又是怎样一种过程呢?一个打开Language Gap的过程么?我不知道。但可怕的在于,其实所谓理解从来都是一个伪命题。所谓理解,既是寻找到Language Gap,打开它,并且将一定的逻辑装入其中。这就好像是一个外科手术过程,而结束之后,病人的身体,便会在临床医学中变得被异化。这就是为什么福柯讨厌临床医学。解释,即为理解的伪命题的根源。所以,罗兰·巴特说,当你解释的时候,你把客体敲碎。你剖开它、解析它,再毁了它,这便是分析。如若不然,你就得把客体当做一个整体,感觉它,感知它,膜拜它,领悟它,那便是诗学。
面对客体,人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两难之处。你无法通过语言去理解,你也无法全部通过神性感知而形成某种对于客体的诗学。所以,就像后来的罗伯特·雷一样,罗兰·巴特启动了一种第三性质的写作,旨在重新整理人们潜意识中凌乱的用逻辑拼凑起来的碎片,逻辑是一种骗人把戏,解释其实也是,还有语言。不过,令人庆幸的是,语言的形式还有很多种,而沉默便是其中之一。它会令人生厌惹人怀疑让人感到更大的不解,但是沉默作为一种语言却是一种传达的方式。
他并没有停止交流。只是你无法再用在场的语言来看待这种交流,它即非现场LIVE当中有形的有温度的东西,也非语言。而是语言之下,巨大的轰响之下,语言和声音都不得存在的地方,当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便可以看得出。也许它还需要时间和其他事件的考验和印证,但是,却并非是不可以理解的。
这是Heuretics写作的Part I,呃、中间我的输入法自己从繁体切了回来...纠结。
对、你们没看错,这是写京的,专业点应该说,不是写京的,而是用京来写。看明白的不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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